明政见相左,针锋相对丝毫不让,所图居然是一样的,都不让走。
“等他们以为我不走了,我才动身。
谁知唯一没骗过的,竟是独孤弋。
”刚登基不久的新君,在城外的必经道路上等他,除了熊熊燃烧的篝火,还有两大坛御酒。
那系在不远处的矫健白马,大概就是拿来驮酒的,否则独孤弋的“分光化影”一夜能往返两道,还没懒散到连这点路都要骑马代步。
“没想到,最后竟是你来送行。
”独孤弋没说话,提起一坛扔去,自拍开另一坛的泥封,仰头便饮,酒水泼湿了颔颈衣襟,简直像是用酒洗了个澡。
四野无风,篝火却烈烈作响。
匡当一声,独孤弋将坛子摔碎在火堆里,烈酒助势,苍焰冲天。
武登庸放落酒坛,精气神无不松弛至极,足以迎对世上最强悍的一击。
“不赏脸?不意外。
哪回我请众将吃酒,你不是板着一张脸的?你同我那好二弟原该是臭味相投啊,怎不见你们勾勾搭搭,恋奸情热?”独孤弋笑起来,活动着手脚筋骨。
“但此去黄泉,不能无酒。
我劝你还是喝了,免得空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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