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一根线头。
哪怕是别人家裡年岁只有他一半的小男孩都已经穿上了衬衣,哪怕是村民们已经不再叫他「伊戈尔」或者「伊戈鲁什卡」,而改口起了「黑泥鳅」甚至「光腚娃」的绰号。
伊戈鲁什卡都无动于衷,甚至为自己是村子裡唯一一个到了能下地干活的年纪还保持赤身露体的孩子而得意洋洋。
儘管身材已经开始抽条,脸庞轮廓已经变得方正,眼睛又天真混沌变得锐利有神,浑身长出硬实的肌肉。
他还是混在一大群男女村民裡毫不害臊地裸着黑黢黢的身子干活。
有时成群结队的村妇在田埂上迎面碰上伊戈鲁什卡,会调笑在他胯下甩了甩去的「小泥鳅」,有性子泼辣的,甚至会把他按到在地上,把他全身摸个遍,尤其对那根细长的「泥鳅」兴趣十足,四五隻手会使劲儿拨弄,直到让它神气十足地直竖起来。
伊戈鲁什卡也只是笑着喊痒而已,有时也会冷不丁伸手探进村妇胸口作为回击。
光阴荏苒,如今伊戈鲁什卡已穿上了还算整齐的衬衣和裤子。
时间对家乡旧貌的改变是多么的无情。
我们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普裡鲁契诺的原野和屋舍几乎面目全非——杂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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