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被撕裂。
在忍受了一个晚上痛苦折磨的云雁荷又被抹上同样的药膏,在伤口渐渐好起来的时候,她发现阴道内痒得厉害,而且从身体里不断出现渴望性交的念头,她知道这一定是阮家元搞的鬼。
第十天,阮家元又一次来到了石屋。
“你在身体里作了什麽手脚?”云雁荷大声道。
阮家元洋洋得意地开始解释∶“哈,在你抹在阴道内的药膏里我加了一种成份,这是用西藏欲女草碾成的药汁,这种草药原是藏民配制给不会发情母牛、母马用的,用在人身上,效果更是明显。
这种药汁已经渗入你的血液里,你会感到对性的需要,享受性交带来的快乐,成为一个一天不与男人上床就浑身不自在的欲女。
”“我会使你失望的。
”云雁荷十分坦然。
接下来云雁荷的表现果然令阮家元十分失望,在三次抹了这种极度催情的药膏後,阮家元又用了最猛烈的催情药在她的身上,云雁荷在在他的奸淫下,居然没有丝毫反应,这令阮家元惊诧。
他决定用最後一招,给云雁荷注射“空孕剂”,这个越南战争时美军用的一种极为不人道的工具,在越南战争时美军俘虏了很多女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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