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逃出生天的希望又减了几分,虽然从表面看没有什麽大的损伤,但她知道,为不屈服於阮家元加在她身上的诸般无所不用及的下流手段,这一个月来她耗费太多的精力,几乎把生命中的每一点潜能都用上了,现在哪怕是让她走,估计也走不了多远。
“一凡和妙竹她们现在不知怎麽样了?”云雁荷担心着与自己生死与共的战友,这次很奇怪,她和糜一凡与罗妙竹被隔离了。
“让我再见她们一面,我死了也安心。
”这是云雁荷最後的心愿。
她又想到战友一定也像自己受着他们的凌辱,见了面陡增悲痛,还不如不见面的好。
忽然乳房传来一阵涨痛,接着阴道内如同一只小虫在动,十分的骚痒。
云雁荷又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始接受又一轮的忍耐。
这一个月的头十天里,有个叫黎仟秀的女军医给她阴道内搽上一种药膏,这种药膏药颇具功效,她的伤口居然没有发炎,而看守她的两个守卫也换了人,新换来的守卫显然得到阮家元的指令,最多只在她身体上乱摸,不敢真的奸淫她。
当第四天,伤口快要长好的时候,阮家元来了,又一次对云雁荷进行浣肠,又一次强奸了云雁荷,刚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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