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去考虑的,她需求的其实就是能度过眼前危机的方法,为此情愿付出贞洁为代价,哪怕将自己绑在砧板上当一回祭品都行,谁来上她都行,仅此而已。
我暗自下定决心,要同妻子一起来看那些视频,这并非出于羞辱或报复。
我忽然失去的男性功能并非生理上的病变,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我必须找回它。
影片记录着梦洁的污秽,可是这些压抑我的伤害,而不能总是回避,得敞开心去面对。
就像老头说的,得学会转化痛苦。
不多时,妻子打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我朝走道里望去,热腾腾的水气向着天花板升腾,结成白色的雾团,又随即消散。
云蒸霞蔚中的梦洁是荷中的仙子,俗尘不沾,肌脂晶莹,一袭薄丝银色睡裙挂在她胸前那对隆起的乳尖上,化成揪人心魄的轮廓。
紧贴着她湿润身子的,是不再起遮拦的蝉丝。
银裙的长短仅及腿根,当她正常站姿也仅能遮住屁股,可这时她还抬高双手去擦拭头发,被提高的裙摆使她一双雪白的屁股蛋儿全都曝露了。
她在家,无论是我们家还是刘能家,都这么肆无忌惮,不用去瞅那深谷幽漆,便知道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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