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轰鸣声再一次打断了我的思绪,妻子正在洗澡。
从榆龙小区回来,床笫之间那点事,妻子就变得热情而主动了,不再冷冰冰地对我,而这不过是一种补偿,一种安慰服务。
或者评价为一种交易更恰当,用夫妻间最正常最理所应该的房事,去交换我对刘能的协助、同意、原谅,及交换我直到人生尽头的沉默及软弱。
用最小的音量,我低头呜咽了,却出不来一滴眼泪。
而与丧失哭泣的能力一般,我的男性功能似乎也出了问题,尽管在妻子纤细柔软手指抚摸下,还能变硬变挺,可总在进入她身体前,或者刚进入她身体时,迅速软掉,用垮掉这个词可能更贴切,然后任凭如何折腾,短时间内都不能再举。
没有快感,更别提高潮。
眼前是江老的硬盘,它自拿回家起就从未触碰过,我现在将它与电视相连。
无论硬盘里存了些什么,妻子是不愿看的,她故作不感兴趣,但我理解她的难堪。
我不去碰的缘由,则是因为难过。
她满心满脑只关心未来,只关心江老的配合,只关心顺利拍摄下刘能强奸她的过程。
甚至刘能的巨物能带给她更好的性体验也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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