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贫农团的正副团长都出来接待「扫堂子」的队伍。
和于小三切握手,主动介绍三个大户的情况,并领他们先进了江家大院,拿这家首富先开刀了。
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江家的老三和老四,一个二十,一个十八,听说又来了一帮带了枪的「红胡子」,慌忙裹上棉袄,套上棉裤——因为他们在受刑后也没了里面穿的衣裳和内衣内裤,就剩了滑壳的棉袄棉裤。
而且比女的家属更晦气的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连棉鞋都没收了。
光着脚跑到前院,给「红胡子」们跪下,吓得乱抖。
当然,无论他们怎样诚惶诚恐地表示对贫雇农的服从,赌咒发誓地哭喊再没有浮财可挖,还是被大伙拥进后院宽敞的上房,照例剥光了衣裤,双臂绑上扁担,再次拷打起来。
一直打到老四终于熬不过打,又说出了光复时在中央军任上校的老大回家,给老父留下的一支匣子枪和五十发子弹所埋的地方。
这成了孤店子贫农团的第一项胜利果实,把本地贫农团的两位团长看得眼里直冒火,也无可奈何了。
接着,这伙人又闯进了东厢房。
两个女的已经慌慌地穿上了裤子,站在炕沿跟前,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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