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趴在只剩了一条旧炕席的炕上。
被褥也都被贫农团拿到大场院给分了。
两人的屁股都打得变了色。
花秀英的屁股和大腿上一条条伤痕经过两天后呈深浅不同的青紫色,相间着泛出黄色的皮肉。
江玉瑶的整个屁股和大腿上半段,成了连片的猪肝色,相当吓人。
她们又没有任何治伤的条件,只能自己咬着牙轻轻揉揉,试图揉开瘀血,其实无济于事。
好在贫农团还讲政策,不但没有给他家断柴禾,也没有断粮。
她家原先的三个丫环,跑了两个,一个和还住在她家的「打头的」(领头干活的长工)睡到一铺炕上,根本不来侍候了。
这两天都是花秀英硬撑着煮些高梁米粥给剩下的四口人填肚皮。
可江玉瑶只喝了点米汤,吃不下几粒,她根本吃不惯的高梁米。
孤店子来扫堂子的五架爬犁冲进桦皮厂时,本地的贫农团先已得到县里的指示,并没有发生冲突。
本地的贫农团已经陶醉在挖三家大财主浮财的胜利果实中,并不介意外屯的「阶级弟兄」再来分一杯羹了。
其实他们估计也再分不到什幺羹了。
-->>(第5/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