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打过之后就要解送到桦皮厂去了,不再是孤店子七里的男人能随便肏的了,所以掌刑的民兵无所顾忌,一心要她在二十大板下屁股开花。
可怜的玉瑶每捱一板都痛得疯了似的狂嚎着,额头的汗水不停地冒出来,往下倾泻。
而且很快就汗流浃背,大腿上的汗浸湿了板凳……「我再不敢了呀——!」「我改啊——!」她又习惯性地喊着这两句求饶的话,可是一点也不能打动掌刑者的铁石心肠。
打完这二十板,她将养了十多天的屁股再一次被打出了血口子,引起观众的欢呼。
打完以后,她被扯脱了裤子,光赤着下半身,又跪着示众。
一直跪到屁股和大腿上破皮的地方不再渗出血来,才让她穿上了大红罪裤,套上田淑兰给她送来的旧布鞋。
派了两个端套筒子的民兵,开始押解回桦皮厂的行程。
她的那双白力士鞋用鞋带系成一对,挂在她的后颈搭在枷面上,作为耻辱性的标志物。
说实在,她走这二十多里路,实在比苏三起解要苦得多。
一是这面枷比从前的「行枷」要重得多。
二是刚刚打过毛竹大板,裤子一蹭到破皮的地方,剜肉一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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