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家里本来也是天天捱打受骂,晚晚要肏上好几回的。
所以就咬牙抗着,等着回桦皮厂还能见上哥哥一面的日子。
这一天终于到了捱最后的二十大板,要解送上路了。
她穿着十多天一直没有脱下来的那件带「淫」字的红布衫,穿上了红布裤,趿拉着那双脏得成了灰黑色的力士鞋,扛着大枷,又来到庙门外的月台上,跪在黑压压的人群面前。
她的右边,还是摊着那条有她「骚汤」的褥子。
而脚上的鞋子被脱了下来,放在左边的砖地上。
看押的民兵还不准她低下头,要让观众看清楚这个枷上写明了罪名、当展览的「大破鞋」。
到了正午时分,民兵队长威风凛凛地一声令下,就有两个民兵一人拿着她的一只鞋,左一下、右一下扇她大嘴巴。
边打边让她自己报名,自己认罪。
打满了四十鞋底,再拉到身后放好的板凳上趴好了,把裤子扯到小腿肚子上,后襟撩起来,腰里捆好了麻绳,捱那最后的二十板。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台下观众齐刷刷地大声数着玉瑶所捱的板数。
今天的鸳鸯大板打得特别狠而慢,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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