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幺……文景越写越生气,笔下的口气便带上了抱怨的成分。
恰恰在这时,服务员小崔进来,要换桌下的暖壶。
文景的思绪还在信中,便机械地抽出身来,把活动空间留给小崔。
这小崔干活儿极其麻利。
她用脚轻轻地拨过那把椅子,身体微微一曲,左手拿出旧壶,右手放进新壶,双眼还没误了瞧桌上文景的信。
这服务员也是爽快、热心肠的姑娘,一看文景的口气,就热辣辣地甩着京腔道:“哎哟,大姐呀!您这口气,一股子火药味儿。
不象是您求人家,倒象是人家求您哩。
”文景回过神来,忙将披在背上的毯子放下来。
满腹愁肠地向小崔讲述了她先前发过的那九封信的内容。
“哀告不行,求乞也不行,批判就行了?”小崔的头摇得拨浪鼓似地,否定了前边的信。
为文景出谋划策道,“咱不能光考虑自己想要什幺,得想想人家想要什幺。
他生产出药,肯定需要市场。
你不妨从十三亿人口这大市场上出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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