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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难为情地朝他苦笑,替丈夫把中山服的领口扣好,免得那羊毛衫的女式领口暴露出来。
看长东把出门该带的材料打点好后,文景又将自己口袋里的零钱掏出来塞到丈夫口袋里,并嘱咐他大雾中再不要步行,免得迷路。
一定要乘车。
这一天,他(她)们决定男主外女主内:吴长东去红十字总会,跑钱;文景在家里给美国方面写信,催药。
吴长东出门后,文景便掩了房门,把一条毯子披在背上,挤进那椅子和桌子之间的窄空中,提笔写道:尊敬的剑桥制药公司领导:您们好。
这是一位望眼欲穿的中国母亲给你们发去的第十封信。
此前,为了她生命垂危的女儿,已经发去九封求救信了。
可是,一直不见回音。
你们为什幺要保持沉默呢?嫌我们穷,怕交不起医药费幺?如果持这种想法,未免低估了中国公民的骨气。
信不过我们,咱可以先付款,后寄药呀。
难道你们制了药不是用来救死扶伤,实行人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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