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那戴孝的灰白的衣服相比,他的身躯黑沉沉的、阴森森的,令人生畏。
来人幽灵般地骑了车拐了几个弯儿才出现在她面前。
文景这时才认出他是吴庄的一把手吴长方。
他还在原来的职位上,不过是称呼由主任变成了支部书记了。
“你爹娘好些了幺?”书记关切地问。
“还那样!”文景回话道。
尽管她也暗自开导自己,心胸要宽阔些。
但毫无办法。
一看见他就想起以春玲顶替自己的事来了。
“唉。
这种病哪儿有特效药?你得想办法转移二老的注意力,给他(她)们打气嘛。
”“咋转移?”文景想想吴长方说得也对。
爹娘犯的是心病,哪儿有特效药?“立土崖的土向来是磐石一般坚固,怎幺会突然塌方呢?吴天才和他儿子们烧砖取土,动不动埋了炸药炸,炸松了嘛!他家赚钱,你家出人命?这不公平!你准备份儿材料,来我这里告状。
——这样一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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