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文德在自留地里刨茬子时,扯破了裤子。
二妮就在她那头咯咯地笑。
说蓝裤子里露出大红秋裤真好看。
文德知道她说的是反话,就窘红了脸。
二妮刚巧带了针线,跳过地埂来就要替文德缝补。
文德觉得禾天野地,二妮趴在自己身上缝裤子似乎不雅。
就说脱下外裤来缝吧。
偏偏这时陆富堂赶着驴车来拉秸杆,望见儿子在二妮面前解裤带、脱裤子就吓坏了。
任驴拉着空车进了地里,自个儿则转身落荒而逃。
这一下二妮可不依了。
二妮脸儿红扑扑的,眼里泪汪汪的,攥紧了小拳头照着文德就捣就捶。
带着撒娇的哭音说:“天呀,天呀,死文德!你老子疑到哪儿去了?啊呀呀,叫我咋见人呢!”此时,两人正滞留在扑朔迷离、影影绰绰的黄昏的光芒弥漫之中,二妮的羞怯、娇喘便成了文德注目的中心。
霞光照在女性的泪眼里、照在她娇憨的面庞上,真是美极了。
当他意识到她为什幺害羞、为什幺娇嗔时,他突然就势拉住她的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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