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的玉茭收拾到麻袋里,背了麻袋,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二妮上了驴车。
文德是厚道人,他觉得应该先将平车赶到二妮家门口,卸下那袋玉茭,把二妮搀扶回去后,再回自己家。
这时,二妮的脚更是疼醒了。
清晰的疼痛使二妮身子骨儿软塌塌的、胳膊滑溜溜的,全然酥倒在文德身上了。
文德不忍听二妮那哼哼呀呀的呻吟,就干脆把她背了进去。
这样二妮就越发不过意了。
为了报答文德,二妮今天织一副自行车车把套子套在那飞鸽车上,明天绣一个小小的带穗儿香包挂在文德的鞭梢上。
久而久之,文德的生活里就无处没有二妮的色香味了。
没有二妮的色香味时文德就觉得那日子寡淡得很。
文德喜欢两人结伴去自留地干活儿。
即使你在你地里,我在我地里各干各的,伸起腰来从庄稼行中望见些身影儿也有意思。
听见对方的窸窣响动也很精神。
当情窦尚未彻底开启的文德,在他与二妮的关系尚处于喜欢与爱恋之间还悬而未决之际,没有发展到柔情缱绻难以割舍时,文德的父亲恰恰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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