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认错了人。
可是她还是身不由己地跟着柱柱家跑回自己家里。
果然,床上没了她的小海纳,地下一片狼籍。
文景顿时一颗心悠忽就堵到了喉咙口,胀大的头脑里充涉了孩子的哭声。
她失神地跌靠在床边,摸一摸娃娃睡过的地方,已不再有海纳的体温。
倒是柱柱家和后赶来的老常家满屋子寻寻觅觅,发现写字台上海涵的识字本里夹一张小条,上面写道:哥嫂:看嫂子太累,我把春树的女儿抱走了。
怕大人小孩都不能成(承)受分离的痛苦,就没和兄嫂打招呼。
我是不会让海纳忘记伯父母的养育之恩的。
自家人都不必言谢!妹春玲即日柱柱家一边给文景读这小条儿,一边诧异道:“怎幺,闹半天你是给小叔子代养女儿?”“这小娃儿是春玲生的幺?”老常家也问。
两个女人满腹疑虑,还替文景收拾地下的小衣服。
“啊呀,啊呀。
”文景按着自己的胸口,摇着头呻吟着,“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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