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火速起针,让老常平卧下来。
再换上人中、印堂等救急的穴位。
忙乱半天,病人才恢复了元气。
牙虽然不疼了,老常女人却仍从虚惊中超脱不出来。
文景明白轻微的晕针如同轻微的触电,没有超过限度,反而对整个人体机能有调节作用,有益无害;但为了安慰两位上了年纪的人,一时又不好离开。
这时,柱柱家急急火火找来,慌乱中说话还带点儿气喘。
她说她在火车站的二站台上接人,却望见一个时髦女子抱着个娃娃从一站台上了火车。
那女子极象文景的小姑子春玲。
柱柱家本想返到一站台上去问个究竟,可那趟列车一下就开动了。
柱柱家满腹狐疑,接上客人回来就跑到文景家探问究竟。
却见家门虚掩着,屋内没有一个人。
地下一片狼籍,到处是小孩们的衣服。
柱柱家觉得事情蹊跷,辗转打问,才知道文景在后院老常家。
柱柱家的叙述简直把文景推到了梦境。
她头摇得拨浪鼓似地说这不是真的,柱柱家一定是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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