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灌进文景那敏锐的耳朵时,她猛一激灵,一颗心又扑腾扑腾狂跳起来。
“海容,真可爱。
”背后的人已拉了海容的小手。
文景顺势转过身来,发现此人是从省城归来的吴长东。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仍然戴着那副墨镜。
“您也回来了?”文景张着茫然的大眼问。
但是,当她意识到他可能是参加首先和其次的丧礼时,立即象患了瘟疫似的,目光低垂,脸色发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她永远忘不掉那个阴雨天,吴长东到省城西站他(她)们那寒舍小叙,当他对她谈及长红的一对双胞胎时是那样的欢喜、那幺欣慰。
吴长东沉默了一会儿。
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
那忧伤只从他颤抖的手指上流露出来。
他闭口不提家中的灾难,故意避开了无法挽回的现实。
“我去西站取货去了,你不在。
”吴长东说,“又取走三十双袜子。
这是二十一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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