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管呢?婆婆的启发诱导倒不是全无道理,就春怀的工资收入、就文景初为人母的经验,抚养三个娃娃肯定是有困难,但时至今日仍没有个象样的人家愿收留这孩子,你总不能将那有血有肉的小生命扔到荒天野地去吧?海容在怀中踢腾,胖胳膊胖腿与文景肌肤相碰。
文景知道她要小解了,便吻着娃的后脑勺蹲在路边把尿。
孩子解罢手后,扒到母亲肩头,噢噢地欢叫。
小胖手一会儿抓文景的辫子,一会儿揪她的耳朵。
这种不假乔饰的亲昵、无所顾忌的依恋现象更唤醒了文景母性的情怀。
她感觉生命与生命的连结是潜伏在女性体内的唯一使命。
母亲的情怀应该是灼热的液体,温暖的海洋。
它能熔化孤寂的冰块,也能接纳归向它的每一条河流。
文景全神贯注地想自己的心事,感觉做了母亲后对母亲的认识才一步步升华。
这时身后一个熟悉的呼唤声惊醒了她。
她停下恍惚的脚步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自家的深巷了。
“文景!”这嗓音竟然象吴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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