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感觉那腰再不象从前柔软了。
唉,到底是怀孕的身子,与平日不同了。
“文景!”背后传来慧慧的喊声。
慧慧一开门把那束花震落到地下了,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用左手托着柴门、架着受伤的右手,警觉地朝村巷左右张望。
“快来,会个稀客!”慧慧看看左右无人,就邀文景。
“瞧你,把我送你的鲜花掉到地下了!”文景嗔怪道。
接着她的话茬儿,突然从慧慧背后蹿出个人影儿来。
那女子早拾起地下的花束蹦到了文景面前。
带点儿表演性地朝她点头鞠躬。
这女子娴熟地把送慧慧的鲜花当作送文景的见面礼了。
文景迷迷糊糊如同在梦境中,被耍呆了,惊傻了。
直到那女子亲亲密密地一口一个嫂子地喊她,文景才确认了这层关系,她是她的小姑子春玲。
“嫂子,几个月了?若生了男孩儿,可给咱赵家立大功了!”春玲和慧慧一左一右簇拥着文景回到了聋奶奶家。
聋奶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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