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牵牛花、黄色的野菊花、粉色的刺黎花,用头绳扎成一束。
凑到鼻际嗅一嗅,准备捧到五保户聋奶奶家去祝贺慧慧。
五保户家的栅栏门,从来都是大敞着。
可今天却特别,关得严严实实。
仿佛拒绝文景的满腔热情似的。
文景使劲儿推一推,从栅栏门缝儿朝里张望,望见开着电灯的屋内放射出柔和的光芒。
窗帘上晃动着两个黑色剪影。
这剪影似乎在朝外张望,判断要不要给来访者开门。
文景突然想起打谷场上女人们的议论,她发觉自己的目的非常清楚,而慧慧的作为却象这秋日黄昏的村巷,模糊不清了。
“赔上一样儿也就够了,还搭上两根手指头,犯得着幺?”这仅仅是人们的猜测呢?还是已经形成事实?即使是再知心的朋友,有些个人隐私是不好过问的。
不过,有一点能确定,文景可不愿意再碰上那冤家对头!文景果断地将那束鲜花插到栅栏门缝里,转身便走。
这一泄气,即刻感到自己的身子筋酥骨软,疲累极了。
尤其是后腰里困乏,用右手叉着腰
-->>(第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