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卑微民女了。
他因激动使宽脸盘上那眉眼都挤到了一处。
非要文景给出“实事求是的原因”。
文景一时心碎,立即就意识到赵春怀之爱与吴长红之爱是何等地不同!“他是谁?他是谁?!”看他气急败坏、步步紧逼的样子,文景恨不得扇他一记耳光。
但是,想到他每月如约寄给文德的十元钱,想到慧慧来信所说的她娘吃了她捎回的药,大见好转,再未犯病,想到慧慧劝她的要好好儿与他相处,就只能忍气吞声了。
但她不愿意看他那张脸子、不愿意与他交言接语。
只好提笔写下喜鹊的地址,让他到红旗公社卫生院的小护士那儿找答案去。
他还真写了信,直到喜鹊的回信解开疑团,那张大脸盘上的眉眼才各就各位。
冷静下来想想,他对她的慷慨也实属不易。
他一个月开六十四元的工资,给他自己家寄二十元,再给她家寄十元,剩下三十四元做两个人的生活费。
显然是紧巴巴的。
便只能把住“进口货”这道关了。
据邻居们说,他原先抽的是“大前门”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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