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且,对赵春怀来说,他对文景的爱还是生命历程中的偶然现象。
这种爱在他意识中是刚刚获得存留地位的玫瑰色幻影。
以新婚之夜作为分水岭,陆文景就感受到那种爱仅仅是浮光掠影,既肤浅又空洞。
当他褪去文景的大红嫁衣,将她抱进升腾着朦胧水雾的澡盆的时候,情欲也同时升腾。
他对她不乏诗意的赞赏。
他说从红旗公社撞车的那一刻起,他就爱上了她。
爱她的天然丽质不假雕饰、爱她的朴实清新浓淡宜人、爱她带有出土荷藕的泥土芬芳。
也许是看得杂书较多的缘故,赵春怀对女子的欣赏有着超越当时时尚的独特角度。
他说那天傍晚,在光明与昏暗混合一体的朦胧中,文景的脸上镀了层莲花宝座上的观音的金光。
她幽渺的幻影一直占据着他的心灵……。
但是,第二天早上,当他在新婚的床单上未发现“处女红”时,他便一脸阴沉,露出了鄙弃的神色。
他说他付出了高价,要的就是十全十美。
被他尊为赐福女神的文景顷刻就变成了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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