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与这个走在一起,一会儿又和那个走在一处。
然而,女友们的嬉笑品评、大场里的不安和躁动、外界的风雨,又仿佛与她毫不相关似的。
陆文景樱唇紧闭、双目发愣、表情板滞,宛若由活泼乱舞的彩蝶嬗变成了笨拙木呆的蛹。
一会儿,零星的雨滴变成了雨帘。
女娃们惊惊乍乍地叫着,低了头穿梭,啪里叭啦都各自逃回各家了。
谁也没在意她们扔给文景的是秋雨迷茫的空巷。
其实,连文景自己也漫无目的,不明白自己的走向。
她风摆杨柳似地飘到十字街井栏前,脚下一滑,才意识到路面已湿了,头发和肩头也被雨淋透了。
从身后又赶过七、八个头上披着衣服的人,她们是才从场上下工的妇女。
女人们一边与文景打招呼,一边诅咒这场突如其来的秋雨。
陆文景唔唔地应着,但她感觉那声音象从另一个人的口腔里发出的,仿佛是发音器官不健全的人。
咽口唾沫,喉头干涩得很。
脑袋里却嗡嗡地响着,就象扩音器出了毛病,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一句话:“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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