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走出这场噩梦。
※※※这天收工的时候,姑娘们特别高兴。
尽管南风扑面,将稀疏的雨星带到她们红扑扑的脸上,使其毛孔紧缩,她们还是不慌不忙,热烈地讨论着这一下午的见闻。
尤其当革委会附近的第二小队大场里人喊马嘶,妇女队长吆喝快遮盖高粱和玉茭、男人们垒垛秸杆的声音频频传来时,设想着大场上人们手忙脚乱地防雨的情景,更让她们感觉闲适和从容。
轻轻松松、热热闹闹一下午,这半个多工分就赚了。
这种实惠带来的优越感是不言而喻的。
组织的信任和青春亮丽是她们享受这特权的资本。
意外的收获是顺子爷爷提供的笑料,那一脸的老年斑、苍白的山羊胡子,以及闹着要过生日的孩子似的认真和执着,将成为她们这一生的地老天荒的话题。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她们的导演陆文景。
她仿佛饮酒过量的少年,经带雨的南风一吹,失去了自控能力似的。
走起路来磕磕绊绊,身子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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