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论在上午的打谷场上,还是在下午的宣传队里,她都象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似的。
喜讯到来之前,是有先兆的。
在打谷场绞风车,慧慧的左眼皮一直在跳;中午写黑板报时,一只喜鹊又落到了井栏上,啄她娘给她送来的饭。
慧慧觉得这天就不同寻常。
果然,下午她的姑表姐就传来了话,让她傍晚去一趟。
信是挂了号的。
右上角的邮票旁边打着黑色的挂号印章。
那包裹是用很结实的军绿帆布缝制的,不到一尺长,军绿粗线针迹密密麻麻的。
上面写着由她表姐转陆慧慧的字样,是赵春树的亲笔字,既工整刚劲,又秀丽端庄。
“瞧他多认真,多仔细!”慧慧的表姐递给她时这样赞叹。
慧慧接过这些东西时,双手微微发抖,神色有点儿慌张。
她小心翼翼地捏一捏那包裹,又仿佛不敢打开似的。
“你先看信,我给你拆这包裹。
”慧慧的表姐郑重得象举行什幺仪式一样,找来一截过大年时点剩的红色蜡烛,一个雕有龙凤的古色古香的烛台,点燃了放在窗台上,让慧慧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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