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了一番追随大奸臣的小佞臣,——当革委主任让大家统一口径,只能叫“叛党分子”、“反党集团”,而不能叫奸佞二臣时,大伙儿的义愤也就如放了气的血压计汞柱,下去了。
除了个别老学究还爱钻牛角尖,考究什幺君与臣相互对应,为什幺不能叫“奸臣”、“佞臣”外,大多数人关心的是吴庄今年还交不交爱国粮,爱国粮的数目还和林彪没垮台前一样不一样。
当他们得知上交的爱国粮既没减少也没增长后,就心如止水,波澜不兴了。
这几天,吴庄姑娘中最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莫过于陆慧慧了。
因为她朝思暮想的兵哥哥赵春树给她寄来一封信和一个小邮包。
这些东西依然是通过她的姑表姐收转的。
其实,她那天中午给文景送吴长红的信,就难以自禁地想把这喜讯告诉文景。
可是,碍于吴长红的信写得那幺差劲儿,文景的心绪又那幺糟糕,慧慧就把自己的欣喜使劲儿压回去了。
然而,接到那信和包裹时的情景如影如幻地跟着她,赵春树的情话又响在耳边,甜美的爱情象发动机似地鼓动着心帆,使她矫健的双腿、灵活的双手,以及全身的筋骨都马力十足,异常轻捷灵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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