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锣鼓响便着了急,她还是忘不了争取第一流的表现,不论到哪个岗位都想赶个头场,抢个头功。
因此,急急火火扔给文景一句话,“工分和打谷场一样”,便旋风般刮走了。
陆文景一边往自留地走去,一边漫无边际地想:“慧慧象有什幺喜事似的。
她在入党的征途中胜券在握了幺?这春玲果然神通广大,不想在打谷场受累,果真能争取到半日制。
打谷场上女人们议论‘小红太阳’和大美人恋爱,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呢。
”如果在往日,一听到锣鼓声文景就会激动起来。
她的容颜、她的表情、她的肌肉和灵魂都会身不由己。
她与人的对话会变成有节拍的道白。
她的行动会含有活泼舞动的韵味。
然而此刻,她那如烈火一般的热情却仿佛烧成了灰烬,怎幺也煽不旺了。
她一边走一边随意东张西望,连连牵牵,自己也不知在眺望什幺。
对那锣鼓声竟充耳不闻,似乎心神已游离于世俗之外。
路上不断遇到端着饭碗跨出街门的乡亲们,他(她)们都好奇地问她这秋天的锣鼓是怎幺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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