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在春玲的争取下,我们宣传队的队员们改成半日制了。
前晌上打谷场,后晌排练文艺节目。
——有些舞蹈动作编不来,大家单等你去呢!”慧慧只拣文景爱听的好消息说。
怪不得慧慧神采飞扬、穿戴得整整齐齐呢。
然而,文景却再也焕发不出往日的热情了。
她只不冷不热问了两句:“工分怎幺算?还和打谷场一样幺?”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锣响驱散了吴庄午后的寂寥。
紧接着文化室的锣鼓声就咚呛咚呛地穿街越巷,响彻整个吴庄的上空了。
这是宣传队的男青年们提前到场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因为林彪事件会给他们带来这等好事。
大忙秋天不用去地里收割刨挑,高高兴兴敲着打着,就能挣到与受苦同样的工分。
因此把锣鼓点儿打得既激越又高昂,仿佛要打出心中的狂喜。
在这苦燥乏味的秋天,这热烈的锣鼓声是极有震撼力的,几个压抑不住心头兴奋的七、八岁的女孩,都从街门口窜出来,探头探脑张望。
慧慧本来是要问文景讨句回话或是一个字条的,好对吴长红有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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