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的娘大约是怕针,睁开眼看看慧慧,打过招呼后又把眼闭上了。
“听富堂叔说您病了,过来看看。
”慧慧说。
“哟,这一身打扮。
”文景也瞥一眼慧慧,笑着回敬了朋友一个惊喜。
多少天来,文景第一次在慧慧面前露出笑容,用笑意来表达自己的谅解和友善。
慧慧忙摘下草帽,解释说原本是叫文景去摘麻麻花的。
想不到富堂婶儿病了,也就打消了上坡的念头。
她立即找个脸盆洗洗手,一会儿替文景递酒精棉球,一会儿替文景摁她娘的衣襟,打起了下手。
只要文景不给她脸子瞧,她就居处自由了。
“您觉得咋难受呢?”慧慧关切地问。
“唉呀,每到春秋两季我这病就寻来了。
饭后泛酸水,饭前是火烧火燎地肚疼。
就象孙猴子钻到肚里变了个会跳的疙瘩,一滚一滚地跳。
有时让文德站在肚上,踩住那猴头,反而倒好受些……。
”寂寞的病人好容易遇到关心的体己、便喋喋不休说个没完。
“咋没看过?那一年你富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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