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她娘的病又犯了。
——恐怕今天去不成!”陆富堂扛着锨踏着雨靴,大约是要照看自留地去。
于是,慧慧又少情没绪地踅回到文景家。
她想:既然知道富堂婶儿的病犯了,不去看看是不礼貌的。
未进家门,就闻到一股酒味儿。
原来是文景正给她娘扎针呢。
炕头展着本《新针疗法》手册。
富堂婶儿闭着双眼横躺在炕边,她的小腿上,手腕上都扎着明晃晃的银针。
文景正撩起她娘的底襟,在她娘肚上比划着,全神贯注地念叨着寻找一个叫“中脘”的穴位。
“啊呀,文景真胆大!”慧慧惊呼道。
她看见文景从针包里选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不停地擦拭。
前几年邻村驻扎的解放军曾培训过赤脚医生,吴庄的革委会派了几个心灵手巧的团员尖子去学习,十天的短训班,大多数人就了小菜了,想不到陆文景倒象模象样儿干开了,这着实让慧慧大吃一惊。
同伴的这种惊人举动使慧慧的郁闷得到些排遣,慧慧几乎忘掉自己的忧伤了。
“慧慧,好长时间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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