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大牛坐在屋前,静静地观望远山。
那山岭像人,懒洋洋地坐在蓝天白云下,而它身旁比肩而立的山峰一刷齐地向远方退去,一直退到地平线上。
一刷齐的山岭下,是一个宽阔的沟堂,沟堂伴着山峰,也一刷齐地向远方延伸,消失在天地交汇处。
沟堂的另一侧,也是一刷齐地向远方排列的山峰,只不过冉大牛看不见,它被一片白桦林遮住了视线。
白桦林占据着一片不大的高坡,它背靠野猪岭,俯瞰索伦河。
这是一片年轻的野生林,修长挺拔的树干密密麻麻地紧靠在一起,像一群身穿白色长裙的妇女并排站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载歌载舞。
白桦树像纯洁漂亮的女人。
是啊!白桦树非常美丽。
但白桦树林更美,美得无法形容,当你面对美轮美奂的白桦林,自然而然地要把它和心仪的女人联系在一起,或者是心生遐想,把它和那些不可能属于自己却一次次引起欲望的性感明星相比。
大兴安岭的春天来得迟,却来得突然,一夜的春风便可吹醒沉睡了半年之久的土地,四月,白桦树抖去身上的积雪换上春装,洁白枝干上吐露出嫩芽,把树冠晕染成一团鹅黄嫩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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