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和稚气尚未脱尽的少女差不多,让人忍不住地要多看上几眼。
眼下正是秋季,团团金黄的树冠,把密集排列的树干衬托得洁白耀眼,在蓝天白云下、在清爽的微风中飒飒生姿,一如铺展开来的巨幅油画,展现在莓饶沟入口处的山坡上。
据猎人们说,莓饶沟是大沟堂,有一百八十里深度,宽度一般是三到五里,最宽的地方有十几里,莓饶沟尽头是与大兴安岭主脉平行的一个副脉。
除去猎人偶尔在那儿留下足迹外,想是再也没人到过那个地方。
索伦河洋洋洒洒地俯卧在莓饶沟的中央,河流没经过人治理,仍保持着野性,别看那纵横的河道在秋日的阳光下,像揉乱的苎麻丝一缕一道地散落青色的沟堂平原上,可一旦它发起威来,却像野马一样势不可挡,特别是在春季冰雪融化的时候,冰冷的雪水汹涌澎湃地涌向海拉尔河,巨大的冰块把四道桥碰撞得卡哧卡哧响,上面的行人不免胆战心惊,生怕这修建于伪满洲国时期的木桥突然坍塌。
四道桥和它前面的三座桥,被一条高高的砂石路串联起来,像一个堤坝横在宽阔的河套上,这是莓饶沟的居民通向狍子河小镇的唯一通道。
通道上,时常有去狍子河小镇购买日用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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