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已经不是处女,16岁初恋便给那死鬼骗上床,一年后因为性格不合分手,现在仍未有人认领。
所以虽然才刚成年,但男生这个还是有点见识的。
靠过去看看,和前男友有点不一点,香菰头十分大,好像一个半张开的伞子,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中间,样子十分滑稽,我忍不住「噗」声笑了出来。
「好丑,好像比阿权的还要丑。
」我兴趣满满地品评着,不知道是否被我的笑声吵醒了,姐夫忽然说:「给我含吧。
」我像是东窗事发的吓了一跳,看看他,眼睛仍是闭着,是在做梦吗?还是梦游?惊魂稍定,姐夫又在叫了:「怎幺还不给我含!」听到这话我是生气了,也不理他是醉还是醒,大骂道:「我不是你那个小乔呀!」「什幺这个那个?小乔不就是小乔?」姐夫没有张眼在自言自语的嚷着,我十分意外,那个经常装着长辈教训我的姐姐,原来是会用口做这种事的吗?真是看不出来哦。
那我当然不会理他啰,一气之下本来打算给他敷额头的毛巾也不给他了,转头打算不理他回家,可是姐夫又唠唠叨叨地做着梦话:「妳怎幺了,平时不是很爱吹箫的吗?怎幺今天这样?」我没好气说:「都说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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