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后来知道有我这妹也改不了口,于是叫我小小乔。
正因如此,当听到小乔两字我是很自然地应了一声,然后拼着吃奶之力把他扶到里面去。
一个18岁的小女生要托着一个大男人真是很吃力,我气喘吁吁地把他扶进睡房,好不容易放在床上,终于鬆一口气下来:「酒精害人,怎幺男人总是爱喝?」咕咕噜噜,也没可能放着不理,跑进洗手间替他泡点热毛巾敷敷额头。
没想到出来时却看到一个吓人光境。
是全裸,姐夫把衫裤都乱抛到地上,大刺刺躺在睡床,活生生一个大字型,就连中间那男性部位也毫无保留地出现眼前。
「哗!」我惨叫一声,本能地掩起双眼,然后隔了一阵,发觉没有动静,于是从小声呼唤道:「姐…姐夫…」没有反应,原来是睡死了吗?我鬆一口气,指缝轻轻漏开,嗯,真是睡了,还睡得十分香。
手指继续逐点打开,直至再次看到那部位。
女孩子看到男生露鸟总爱惨叫,但这只是表现矜持的一种方式啦,说实话我们对这自己没有的器官还是有点兴趣的。
看到姐夫睡得那幺香,我的胆子也大起来,慢慢靠近去研究一下姐姐丈夫难得一见的「小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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