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我才有办法叫出一如往常那般欣喜的淫鸣。
小孩子的暑假刚开始,我的肚子也变得很明显,这是我第三次做药物流产。
夏季的深夜,舅公睡不着就会出门遛狗,把我的奶头和跳蛋用胶带贴牢、阴道塞着超大型按摩棒,屁眼则是两根中等按摩棒用胶带固定住。
有时矇住我的眼睛、有时要我咬住箝口球,我就给舅公小心翼翼地带到老家附近的社区公园里闲晃。
舅公用他卖光碟的钱买了新的摄影机,他喜欢坐在公园中央的长椅上,拍我在草皮上跑来跑去或自慰的模样。
他的一个朋友有养两条很乖驯的公狗,舅公他们心血来潮会叫我帮狗吹喇叭,我没有半点犹豫就照着做。
鹹鹹涩涩的阴茎没有皱皱的包皮,吸起来很流畅不费力,狗的精液也没有难吃到吞不下去,第一次就非常得心应手。
在深夜的公园里和大黑狗交配成了我的例行作业,但其实那只佔去一点点时间,更多时候我都能随心所欲地做我想做的事情。
要是舅公拍得很专心,或许就能拍到我边和狗儿互舔私处边大便的模样,以及很难得的被狗儿主动骑到背上的剎那。
我和两条黑狗的感情越来越深,就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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