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听得懂人话也可以沟通,却不想再多说一句话,除了「啊啊嗯嗯」地叫着以外,大概也只有「好爽」、「好棒」、「干死我」……之类没营养的下流话。
所以舅公也放弃在平常时候与我交谈,他只讲简单的指令、挥挥藤条或鸡毛担子,我就知道该怎幺做了。
「雨琪来」,藤条往后勾,是叫我过去。
「雨琪来」,藤条往上甩,是叫我在他面前翘屁股。
「雨琪来」,掌心向上,是叫我过去让他摸奶。
「雨琪来」,下巴扬起,是叫我躺好大腿打开。
偶尔我会故意搞错指令装得很害怕地吃棍子,这点被舅公看穿后,他知道我是可以打的,有时调教完他就毒打我一顿,让我又惊、又怕、又从中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毕竟……我是畜牲,是要被教化的,光凭温和的调教与无条件顺从,是无法满足畜牲肉慾的。
自从离开狗窝,我得和爷爷一样穿起成人纸尿裤。
大概是在过年后,肛门内的括约肌就变得怪怪的,现在已经很难忍住便意,要是不小心多使了点力,直肠就直接翻了出来。
屁眼鬆到连舅公的大鸡巴都夹不紧,现在他都直接用拳头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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