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整,夜间巡哨并未懈怠。
但是有些则松懈不堪,甚至连拦子马都没有放出,守夜的兵卒还在睡大觉。
契丹兵马尚且如此,至于京州兵、部族兵则更加不如,不但营伍不整,纪律更是松懈,有的彻夜饮酒作乐,有的在赌博,更有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妓女出入营中如同出入菜市场一般随意。
不过令他欣慰的是皇太孙的东宫大营还算不错,自己一行人离老远就被拦子马发觉了,显然警惕性并未松懈。
看来不枉自己费心培养,总算没叫自己失望。
「众卿平身,皇太孙何不见驾?」耶律洪基此问并非存心找茬,其实只是个场面话。
他料定耶律延喜此时醉酒难起,只待众官解释一下,便顺势赐解酒汤药,然后入帐好生抚慰皇太孙一番。
但是却见众官一个个只是叩头,却无人敢接话。
这班人平时机灵,怎的到了这时便如此呆头呆脑?耶律洪基心中暗笑,却见这班官员紧张的面无人色,似乎真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气」给震住了,他此时酒劲醒了些,夜风刮的身上有些冷了。
也不想再捉弄这班人,便又问道:「皇太孙可是酒未醒?」这一问,这班官员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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