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尔等随朕巡营,不必带御驾仪仗。
」「遵旨。
」侍卫们毫不含糊,立时起身各自牵过战马。
耶律洪基想了想,说道:「先到皇太孙营中巡视一番。
」耶律延喜毕竟年轻,没什幺酒量,喝了那幺多身体肯定不适。
自己的皇位便指望这一根独苗香火传延下去,还是先去看看的好。
辽主巡营,本来必然有一番排场。
但是耶律洪基下令不许声张,只带数百最亲信的侍卫随身护驾,凡所过之哨卡各拦子马、军将、各部贵人不得离岗迎驾,只需各安其位便是,擅自泄漏皇帝行踪路线者族灭。
辽军营伍之中,不论契丹还是部族属国或是汉军,同队之人基本都是同乡同族,一人犯法形同连坐,此令一下,辽主行踪顿时便无人敢于乱传。
所以耶律洪基一行直到皇太孙营前之时,营内东宫诸官才知道御驾亲临,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叩拜迎驾。
耶律洪基对自己这一趟微服巡营并不如何满意,自认为看到了不少情弊。
以他观察,御帐亲军的军纪还算不错,但是各部也是有高低分别的。
至于宫分军则有些纪律颇严,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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