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我是妳的父亲,即使有什幺事也会站在妳方面,妳有困难跟我说好吗?雪晴…这个晚上我在痛苦中渡过,讽刺地在倦极入睡的时候,我看到雪晴的脸,她笑着告诉我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跟我玩的小作弄。
可惜醒来一切是梦,美梦从来比恶梦残酷,愈美的梦,在梦醒一刻是愈叫人失望。
我就这样…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吗?我自问不是硬心肠的男人,但奇怪地,我没有再次拨出女儿电话的打算,哀莫大于心死,我想现在是这种心情吧?只是雪晴也明白自己是没法躲避一世,次天下午,她主动打了给我。
「爸爸…」一天后的爸爸,彷如隔世。
雪晴的声线很平静,一晚时间,可能已经想好了解释的借口,她问我有没告诉妈妈,我说没有,她像放鬆的叹了一声,接着问我可否跟她见面。
一个女儿想跟父亲见面,答案毫无疑问。
「我想静静跟爸爸聊,你去租个房间可以吗?」「嗯…」我们再次约在同一酒店,昨天是以嫖客和妓女的身份,今天是父亲和女儿。
可悲,实在太可悲。
雪晴来了,没有野艳装扮,朴素的校服,垂着头,静静的,像犯错后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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