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我才从混沌中站起,叹一口气,拨起女儿的电话号码,她没有接听,这很正常,一对父女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幺话可以说?我甚至有种会从此失去女儿的可怕,被揭穿真相,即使她不自杀,亦一定不能再面对父母,一走了之,也许是她的唯一出路。
可能因为过份伤心变得麻木,我竟然觉得以后见不到雪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当得知她是一个妓女后,我不知道自己可以怎样面对这曾是最重要的女孩。
对,是无法面对,大家都再,无法面对对方。
租好的房间没有作用,我也没有立刻退房,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思绪了很久,始终无法平伏,直到案头电话响起催促离去的铃声。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拖起蹒跚的步伐离去,在外头漫无目的地转了很多个圈,太阳下山,天色完全变黑也没回家的意思。
后来收到妻子的电话,我才无可奈何地踏上归途,一如所料,雪晴没有回来。
「她傍晚时打了电话,说今晚到同学家里温习。
」妻子如是说。
我没有告诉妻子真相,我的伤痛已经够深,不想在这种时候另一个最重要的人亦一同悲哀,何况有很多事还没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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