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还是太年轻。
但是他起了疑心,怀疑自己被当猴耍了,以花凤的为人,这话不该出自她口中,实难让人相信。
花凤知道他疑心,却不愿多解释,想了想彷佛下了什幺决心,说:「我知道你在想什幺,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对我有没有心?若有便等等,能吗?」花凤当真是想要这个小男人,今儿豁出去了,第一次心跳加快,等着柳树回话。
说实话,柳树对她多少是有一点心的,可那基本是大男孩的想法,只想占占便宜,这幺说当然是不行,便含煳答应她。
花凤有些失望,也知道不能挤他太紧,物极必反,所以她说:「那好,咱俩就等着,有缘必定水到渠成,无缘也不怨天尤人,怪只怪我花凤过去太轻佻,没好口碑,好了快起来,重死了!」柳树从未对谁许下诺言,没想到第一次竟然给了花凤婶,不过也不算冤,在他心里花凤婶可是和妈妈一等一的人物。
既然许了诺,就得负起责任,只是他一个毛头小子,对责任心的理解还过于浅薄,或许也是酒精闹的,没过两秒便把心思放到了别处上,见花凤仍漏着一撮黑毛,于是伸手扯扯,装出大老爷的腔调:「快把这玩意儿藏好了,妇道人家,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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