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困兽的瞳孔里,看到的难道不应该是令人恐惧的东西吗?但是,花凤有她独特的理解,她不是个喜说不喜做的女人,恰恰相反,在很多时候她都只做不说,于是她把自己送了上去。
柳树一朝得手,野心极度膨胀,遇佛便要杀佛,蛮横地掏进花凤裤里,抓住那两团皮肉,往里往外一弄一拨,肉团颠颤颤相撞又弹开,掀起滔天巨浪。
花凤腚锤子被抓,硬梆梆指尖扎进肉里,酥麻麻快感浸到心里,禁不住哼唧起来:「哦,干嘛呀,坏人!」这一哼唧便把柳树的脑浆搅成一锅粥,分不清哪是水哪是米,瞅着今晚有酒有肉还有床,莫非天意教我如此这般?柳树赶忙顺从天意,托起凤美人往床上一摔,摁住便扒。
直到被扒得漏了毛,花凤依然没有奋起反抗,她箍紧柳树的后颈,不紧不慢说:「树啊,你硬要用强的,婶也由得你,可是日后便不能再做知心人,你得想清楚了。
」柳树一怔,便住了手,啥意思?没明白,眼睁睁望着花凤:「你,不想吗?」花凤摇摇头,并不隐讳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是不想,是想做得长久了。
」柳树又不明白了,长久?难道这一次之后便不能长久了吗?又不是隔着十万八千里,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也该他
-->>(第11/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