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中,同样的浓洌。
梵雪芍拚命挣扎,发出凄厉地叫声,她的乳尖被艳凤紧紧咬住,挣动间鲜血迸涌,染得艳凤唇下一片殷红。
白氏姐妹有些惊讶地望着艳凤,舍利之体万般难求,她这样疯狂,难道就不怕玩坏了?艳凤不胜酒力,不多时便两颊酡红似火。
她松开齿尖,梵雪芍松软的乳球立即一跳,恢复了原状。
但乳晕上却留着一个被尖齿贯穿的伤口,血淋淋的碎肉间,不时冒出一滴乳白。
梵雪芍披头散发,像被人吸尽了全身精力般,垂首低喘着。
她周身没有任何支撑,全靠肥圆的雪臀和有中楔入的木塞支撑身体。
又白又亮的大肚子拖在桌上,下面压着一根细细的软管。
虽然尿液已经排空,但疼痛使得她下身不住收紧,尿道夹着软管不住抽动。
乳晕上的伤口迅速止血,收拢,凝成一块小小的血痕。
白氏姐妹都是眼光过人之辈,一瞥之下就知道这女子身负奇功,可梵雪芍身上丝毫没有行功运气的模样,倒像是有人传功助她止血疗伤一般。
正犹疑间,艳凤捻着梵雪芍的乳头道:「这便是迦罗真气了,天竺七宝法相之首,护体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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