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凤掩口笑道:「小心喝醉了。
」梵雪芍醒来时,艳凤正托着她的腹球,把一根管子塞进她体内,笑着对白玉鹂说:「这下面是阴酒和尿酒,滋味各不相同,妹妹不妨尝尝。
」软管顶在尿道尽头,温热的液体一滴滴淌了出来。
白玉鹂含住管子用力一吸,梵雪芍难受地扬起柔颈,白腻的腹球一阵乱滚。
她怀胎已经将近八个月,早就应该分娩,因血蚕剂量不对,才迁延至今。
滚圆的肚子几乎超过了身体的份量,沉甸甸掉在桌面上,挡住了下体的秘境。
艳凤在她哑穴上一拂,梵雪芍立刻颤声叫了起来。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叫,白氏姐妹一个捧乳一个探阴,吸吮着她的体液。
在她们眼中,失去肢体的梵雪芍不过就像是一只甘甜多汁的水蜜桃。
香浓的乳汁溅在齿间,又从唇角溢出,密室内荡漾着浓郁的酒香。
艳风鲜红的舌头卷住梵雪芍的乳头用力吮咂,梵雪芍望着三个吞食着自己血肉的妖女,眼中充满了恐惧。
艳凤嫣红的小嘴越吸越紧,忽然梵雪芍一声痛叫,却是艳凤用尖齿咬穿了她的乳晕。
鲜血与乳汁同时涌
-->>(第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