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奶头竖切出去。
刀伤相交是个直角,我的肉皮就是从这个地方被撕离开了我的身体。
小许用的那把尖嘴铁钳有一副细长的颚口,夹住一点翻翘的肉皮拉起来,慢慢拉出一块三角形状的口子。
一边就要把刀刃伸进伤口底下,划断那些碍事的脂肪和筋膜。
连皮带肉的小瓣翻起好几个平方厘米的大小,把刀子换到前面来割掉它。
会有很多血,要用更多的冷水把血冲掉。
伤口深处裸露出来的脂肪,最后会被冲洗成一堆白白的,软软的,棉絮一样的东西。
接下去再割开第二块皮,再撕起来。
他们做的很慢,一点也不理睬我是如何的哀求和哭叫。
要是我疼得昏厥过去还要费事把我弄醒。
这样的一天下来割完了整个表面,我两边两头红彤彤的肉块缩水一样的收小了一圈。
小许大把大把的往自己手掌上倒盐,他把那些东西捂在我的血肉里用劲搓揉过一遍。
这样的一个白天才算过完,还有一整个晚上留下给我去凋刻时光。
两手上绑的绳子整晚没有解开,我背靠着墙面挺直起身体,一低头就盯上了自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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