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戳出来了,疼得我脸孔煞白。
我的主人却笑咪咪地说:阿青,你就象是一千个阿拉伯晚上的那个公主,全靠给她老公讲故事活着。
他说的大概是一千零一夜,山鲁佐德也不是公主,不过能联想起中东阿拉伯的麻醉制剂商人可真很难得了,我的主人的确与众不同。
故事总要讲完的。
二月底写完了金矿那段以后,我就一直缩在小洞里蹲着,连弟兄们都没有再来找过我,主人早就说过,我现在可不是靠逼才活着。
四天前的晚上把我从洞子里面拽了出来,直接捆到了墙壁上。
他们告诉我说要用十天的时间杀掉我,第一天该干什幺,第二天该干什幺,一五一十都说得特别清楚。
说完以后直接开始,就在我的乳房上割开了第一条刀口。
他们甚至都不肯答应带我再回到地面去看上一眼。
我只是想让这对光脚能最后踩一踩湿漉漉的青草地,呼吸两口外边晚上的风。
阿昌抬脚狠踢我的脚踝骨头,他说做梦,闭嘴!被男人们提起来的这一头奶房上全是伤疤,一块细嫩的好肉都没有。
尖利的刀刃紧贴她的边缘用劲,绕圈割开了一道弧线,然后是
-->>(第55/6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