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我父母,都要倒霉,所以,我只能听他摆布。
菜上来了,女人似乎好久没吃到肉菜了,大口大口吃着,似乎对我完全没有了敌意。
我看着女人吃饱了,喘着气打了个饱嗝,问她;你们在里边吃不饱幺?女人苦笑了一下说;陪他睡觉就能吃好的,陪不到,就是窝头,咸菜。
我说;你们都受过他欺负?女人长叹一声,靠在椅子上,泪水从脸颊滑落,我说;你别哭,让人看到不好。
女人敏感极了,浑身哆嗦一下,赶紧擦了泪,四处看看,也没人注意我们。
吃饱了,我结了账,女人带我往她家走。
女人问我,爱国主任会求你什幺事情?我说: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们以前是敌人,这次落到他手里,我本来挺害怕,不过他对我特客气,还安排你伺候我,还给我钱,我估计他是有事情求我。
我把跟爱国从同学到现在的事情简单的给她讲了,女人确信了我救了很多右派,对我很是客气,言语间透露着一些崇拜的口气。
到了她家里,一座两层楼,上了楼,进到家里,门上贴满了大字报,都是批判她男人的,女人也不敢撕,掀开一角,找到钥匙孔,开了门,带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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