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女人抬眼看看我说:葛校长幺?我说:嗯,你认识幺。
女人说:我不认识,但我丈夫认识。
我说:葛校长在我那里躲了半年,然后我送到更远的乡下去了。
女人盯着我看了半天,我也不想瞒她,又说了几个我们收留的右派的名字,女人吃惊不已。
我笑道:我也是有点后台的,所以我有能力帮助你。
女人似乎相信了我的话,对我说:其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儿科医生,我丈夫是医院的内科医生,文革开始时候,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就被定为右派,抓走后,他跟爱国主任据理力争,又说了一些过激的话,就被定为现行反革命,关到监狱了。
我作为反革命家属,所以也就被抓到那里了。
我点点头说:这年头这种事情很多,说话一定要小心。
女人对我放松了警惕,眼镜片后,闪出几滴泪花,低声说;我丈夫身体不好,进去没多久就……我叹了口气,说:既然这样,我也没办法,我尽量帮助你吧。
爱国主任说你们都有把柄在他手里,你有啥把柄给他拿着?女人说:我没啥把柄,就是我丈夫的爹妈,也都定罪了,如果我不听他的,我公公婆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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