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年轻女子,一举一动几乎等于呈现在他脑海之中,再没有半点隐秘可言。
她将房门落闩,便急匆匆碎步走到屋角短屏风后,大抵是觉得这一泡量大,没取夜壶,直接掀开盖子坐在恭桶上,放松下来,长长吁了口气。
不一会儿,淅沥沥的声音渐渐转大,转眼变成哗啦啦,那解放的舒畅还让她轻轻呻吟了一声,惹得凝神细听的南宫星胯下不自觉便是一翘。
水声响了好一阵子,才哩哩啦啦停下,草纸一折,轻轻揩抹干净。
但之后,却不是衬裤提起系带的声音,而是双脚逐次抬了一抬,接着,步点走到另一角,斜穿了整间屋子。
南宫星正感疑惑,就听到轻轻一声邦,好像是把铜盆端下,放在了地上。
然后,哗啦呼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略一思忖,顿时下腹一紧,唇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稍待片刻,水声停了,擦拭之后,盆子又放回原处,悉悉簌簌应是穿回衬裤后,唐醉晚过来拿起门闩,高声唤他:“星哥哥,呃……我已好了。”南宫星稍微等了一下,开门入内。
如他所料,铜盆的确动过,旁边搭的两条布巾一条已经湿了。
他望了一眼已经绕过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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